佩纳菲尔这段的趋势近5场1胜1平3负，但手心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佩纳菲尔的后续对阵表：路西塔尼亚、路西塔尼亚、本菲卡B队，体能分配也有讲究。
把后续对阵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佩纳菲尔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查赛程用月视图，红点标着焦点战，像在给生活做记号。想起赛前看过，佩纳菲尔排在联赛第2名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高了，又怕吵到楼下，赶紧又调低了。解说员声音突然拔高，我手里的杯子跟着晃了一下，水洒在裤子上。
我低头翻赛前笔记，看见自己写的“注意右路”，抬头就看见右路被人打穿了。顺手点开，佩纳菲尔客场0胜1平0负；佩纳菲尔主场1胜0平3负。我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沙发垫上，蜷着膝盖抱紧了。我掏出纸巾擦眼镜，擦完发现场上换人了，错过一个亿。
我抱着膝盖坐在地铁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眼睛死盯着那个球。脑子里冒出，佩纳菲尔近5场1胜1平3负。走出球场大门，路灯下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刚被换下场的那个前锋。